• 2007-02-10燕尾蝶

     

     

    《燕尾蝶》要比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来得有意思,它令人惊叹。即使这当中有我一贯害怕的恐怖镜头。

    一班寻梦的人们,一班在黑暗中生活的人们。他们在演绎现实世界,在展现梦想。所有的迷茫,恐惧,利益,感情,死亡。狼朗扔给飞鸿一个白色包裹,里面是一把枪。飞鸿疑惑,狼朗对他说“那就去保护梦想”。这是令我最为深刻的镜头。

    严井俊二,他应该是个天才。是天才啊。

    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。迫不及待地想找人感叹这电影的魅力。心目中早已有人选,风。不晓得原因何在,认为风一定会喜欢这个。不论他看过与否。如我所愿的。他在他隐身了。并且他告诉我他超级喜欢这小说。不愧是偶像啊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2-10明天离开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把四颗金莎吃完。再一次对着马桶呕吐。今天的第二次。口腔和手残留着pizza和可可的味道。我用沐浴乳洗手,用力地洗。不能让它继续恶心。身体在不断颤抖。

    长泰。荡秋千。kael在背后推我。我被荡得很高很高。像有了翅膀,飞了起来。但还是离天空很远。那一刻我开始害怕。害怕得叫出了声音。他们在一旁笑着。夜不怎么黑。可我看不清他们的模样。周围有一两个陌生人在,没有服务生没有吵杂声没有刺眼的光。我会喜欢这样。用自己喜欢的坐姿站姿大声叫着小声聊着。

    相比起来,晚上和赌神聚餐的画面显得别扭。形形色色的东西。多多少少的尴尬气氛。桌上的陈景就像烦所说的,像一朵交际花,懂得与任何人交流。她知道的事情不少,会毫不顾忌地发表个人见解,借题发挥。然,在她的身上我看不到光点,就如同看到一个空壳。

    坐在支撑秋千的不锈钢钢管上。

    我想去其他地方。我说。当她们在说着还是留在sz比较好的时候。去很远很远的地方。她们没有接我的话。而我看着stanley吐出的白烟。开始对虚无执着。在想,他会不会去上海呢。同样是离我很远的地方。我想听他说上海的生活上海的感情。静静地。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,人会麻木。我们都需要有新的事物填充缺口。

    我想你去上海。他应该听到的。

     

    kael开车stanley当地图送我们回家。没有太多的感觉。或许是有那么一点不舍得。不舍得什么我不知道。两个星期后,又会有某些事物消失。这是直觉。

     

    是时候睡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2-08萧条 - [Y_Y.]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从旧天堂那买了《彼岸花》。过去读过的。今天再次把它翻开,脑子里找不到任何读过它的痕迹。我努力地再读它。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有几个片断,总分不清小说里的她现实中的我。我想写下她的名字。然而。我竟想不起。

    下午的某个时候。我流泪了。记得她说过。流泪是屈服。无可去处的眼泪,却可以在一个人的时候对着一部做作的电影泛滥。啊。那个时候我是在织围巾。那条曾经用一个通宵都织不完的未来将属于stanley的围巾。

    收到烦的息。离不开对不起,谢谢。没有仔细去看。或许过去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。这句却牢牢地记住了。有冲动回她,别再说这些,我会觉得她可怜。字是打完了却又一次性删了。她若收到这样的息,也許会崩溃。我已经在内疚过去的冷漠。再多一点点的自我谴责我会受不了。突然想起风blog的标题,这个世界真的很讨厌。经典。总觉得在风是一面镜子。他在反映现实。在提醒我。與其同時我看到了我自己。这类似于有某种相同的液体在我和他的身上川流不息。或许我和他是同类。不。他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我始终这样认为。不能玷污他。

    这是一种信仰。

    這個冬天一点也不冷,却越发地萧条。是有些什么被禁锢了。

    脑海中浮现阿雨在床上醉生梦死的模样。人睡着了真的安静啊。即使电视机传来高高低低的叨念声。另一床上是自己,大头。看着华娱台的韩剧。叫《再见,先生》。我们一时一时地说着话。说话的内容不外乎评论剧中的内容和当晚令人发笑的二三事。没有刻意把声音压低。阿雨依然安静,没有什么动作。凌晨过去。我躺下闭上眼睛,睡吧,脑子想。大头在我身边坐着,没有躺下的意思。就这样吧。三个疯狂过后的女人。的确是时候安静了。继续想关于自己的一切。不需要任何声音。

    所有的爱与不爱都是自己的事情。与其他人无关。

    突然很想念kael。仅仅因为在未来的十几天内他又要飞回南半球。离我很远的地方。kaelkaelkaelkaelkael。这样称呼他。不出三天也就习惯了。这个是我没想到的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2-07一阵子的事情

     

     

    昨晚没见着风。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像喝了杯没加冰的可乐。

    stanley醉了。不醉也怪,十几个人轮着要跟他这个寿星公搬。我玩馓子输了又要double帮我喝。还不忘说。不要欺负我表妹啊。我在一边笑,他是醉了。从来都不敢奢望有谁会护我,更不用说谁会爱我。现在,我看到他在护我。光明正大地护我。我说。现在,我想哭。

    好久了好久了。我被世界遗忘好久了。

     

    他还是吐了,应该很辛苦。他抓住我们的手。他是在怕他会倒。若醉的是我,那该多好。他们的手我很想抓住。紧紧抓住。狠狠抓住。然后就那样醉死去。那又有多好。

    我说。我是多么希望你们任何一个能解开我这里的密码。

    对于kael和stanley的问题。我还是笑。不要再耍这样的脾气啦,这样不对的啊。kael说。你在担心我啊?心血来潮地问他。答案不了了之。可是为这,我还是真的笑出来了。即使只是一阵子的事情。

    要记得laob的台风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1-31不知道的

     

     

    没想到KAEL也来了。

    脑子是一片空白。

    仅仅只有害怕。

    只是在害怕什么我不知道。

    现实我是在不停的后退。

    最后。在角落停下。他们再也看不到我。

     

    我等待。等待。等待他们离开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章凌峰从厕所出来。我哀求他要他叫他们走。

    他觉得我这个姐姐很莫名其妙。

    问我怎么了。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啊。

    没有答案给他。

    我看得到他脸上的厌恶。

    他不满。是的。

     

    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你在吗。你在的话。就把我带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