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ce

回来了。从青岛。从威海。从济南。旅程一点都不愉快。

我依旧没有自由。却意外得到三千大抄和做梦也不会想过要买的DIOR化妆品一小套。感谢两位我只懂叫叔叔阿姨的大人。然而对不起。我想不起你们的样子。你们的脸都被大抄和DIOR给套上了。

如果。我说如果。钱买自由，这可以吗。

我需要钱。很需要很需要。我需要离开。离开这鬼地方。

想强迫自己睡下去。然行不通。脑袋那么的清醒，它不肯停下来它不让有空白。是不是人长大就得去面对周围的一切？心情不好了，脑子累了，那还得去迎合吗。看着前路，黑漆漆的一片。还是路吗。我不断地自问。我不痛苦。一点也不。但我却空虚，空虚得像木乃伊。有些感受总得需要表达需要展现。然而没了感觉，我又如何表达。是这样吧，我，连哭都不懂。

我恨自己没有很强的记录事情能力。我总不擅长去描绘事情的过程。

即使脑袋可以把事情一幕幕地重播。

07年7月7日。我到了桔的家和他母亲一同吃午饭。

饭桌上很平静。我和桔妈妈的轻声对话，偶尔筷子和碗碟的碰撞声。桔坐在我身边，一如我想象的样子，安静得像玻璃。我说你怎么吃那么少，妈妈可下了大功夫阿。桔妈早已习惯他的少吃罢，她没要求桔吃什么。只管着我希望我多吃。

和桔妈的对话没有什么阻碍。她应该不讨厌我，这是我肯定的。然而桔妈会喜欢我吗，这则无所猜测。在进桔家前，我心情会紧张。第一次见桔妈妈。第一次到桔的家。他则笑我瞎慌。我说万一你妈妈不喜欢我那咋办。他没认真答只叫我别理会。回想他说的，我该认同他。喜欢不喜欢并没有研究的价值。事情只是姐姐而已。

桔妈妈饭后给我弄了两片香瓜。然后开始给我讲桔小时候的事情，讲她所坚持的。我笑着听她述说。没有不耐烦。一直听下去。听桔的小时候。我不知道的二三事。

我得纪录下来。关于昨天的一切。

付智敏，拥有和桔一样的修长手指，微驼的背，很瘦很瘦。他是另一个桔。那时的桔依然没有半点消息，神经质的我执意地认为付同学就是他。付同学应该有发现我的。连我都无法相信自己能够把视线一直留在一个人身上。是的。周二的思想政治课长达三个小时。而我就那样在他的左后方或右后方看着他。他推眼镜的动作，他摸耳垂的动作，他抄笔记的动作。我都看着。而昨天是思想政治考试的日子。结束了这门课，我和付同学可以说是无一相交点。这个我本该早意识到的。

开考前知道他在隔壁的考室。于是开考后我拼命地翻书再忘我地抄，只为提早交卷，到他的试场外等他。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。没等五分钟他就出来了。而我也就那死样迎上去。说了一句，同学可以给你的电话或者q我么。他大概没听清我说啥，以为我向他借电话，还说他没带电话在身边。见此情况，我也只好说一句，那Q或EMAIL也行的。这回他听懂了。他摸摸脑袋，说了九位数，是Q号。我连忙道谢。跟着便以火箭的速度逃走。

我不想逃，想再跟他说两句。可他的两个朋友在一旁等着他。我也只好作罢。但这没影响心情。毕竟这次搭讪很成功。跟他要联络方式并不是为什么。我只是只是想知道。

随即。乘车到了桔的楼下。把他叫下来了。打算把他要的那几本萌芽奉上。

有九个月了。九个月没见面的我们。见到对方，没有热烈的拥抱。只是傻傻地笑着看着对方。他没叫我姐，他还没学会当面叫我姐。我们说话。只说轻松容易让人愉快的话题。像往常一样。我们边说边以乌龟的速度走向车站。五分钟的路程我们总可以走很长时间。他问我什么时候有空跟他妈妈一起吃饭。这个我没答他。可是我很闲这是事实。就这样吧。让事情自由发展。随后，车来，他靠着车站的广告版看我上车。

车上。我想着桔和付同学。发现。是真的相像阿。

晚饭前和一年没见的SASA见面。过程都是让人舒心愉悦的。至少我吃下东西了。回家后习惯性先打开电脑。收到了小茶的MAIL。她似乎是真的寂寞了。这让我再次想起什么。然后又是一阵呕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