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7-06-22原來,如此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站在街角。兩眼茫然。啊,噶瑪貝摩還是用鐵皮門掩蓋着。還是不甘心離開,縂認爲它會在我不經意時卷上鐵皮門。讓我早早了結幫小昱找西部教學的資料的事。這,十萬個當然,不可食言。若離開,恐怕我會敗給自己,我的惰性早在farfaraway前變本加厲了。雖説明知道事情是非辦妥不可結果也還是會去辦,大腦卻還是不願其煩地掙扎一番。説服自己出門這是很傷腦子的事情。僅僅,如此。

    買了沙漏2。意識到我好像痊愈了,至少我也有一段時間沒發病。神經性暴食厭食症。在看沙漏前1前,我都還不知道原來這玩意也有名字的,而且還是那麽普通的名字。其實也只是一個神經病啊。可我保證我是神經病但我不會神經到去損人。我想我還是在意。

    。你應該不知道。在你消失的日子裏,你親愛的姐姐是怎樣走過來的。不痛不癢的。不快不樂的。空殼般地數着一天又一天。很多很多的不知道。我找你了,你知不知道呢。我等你了,你應該知道的。

    我不能讓自己過得好。因爲我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。

    真的。原來,如此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6-16很愛的女人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
      
   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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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牛奶,嵐嵐見面。坐在她們對面,我像外星人。沒有辦法進入她們的狀態。她們的世界。她們為她們的男人喜怒哀樂。而我為我自己喜怒哀樂。她們樂著。我正痛著。 最終。我說父親的腳傷了礙于買菜,我得負責晚飯。退出這場看SHOW似的會面

    回家。

    卸妝,換衣服。進廚房。我埋頭做菜。三菜一湯,外賣加一白切雞。再埋頭吃菜,飯桌只有我和章淩峰。满足了胃,又把菜放入冰箱,最後埋頭洗碗。点点哀而不悲。走回房间。吞药再大口大口地喝水。我觉得我的眼腫得痛。

    回信息。习惯性上Q。依然叫桔的你,叫我姐。和我説話。

    我是變了。因爲我失去過你。不敢再有你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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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叫我姐姐了。然後你說你回來了。你說你不是故意失蹤的。你說你很想姐姐。

    我呢。我呢。我呢。你消失的第八個月。我呢我呢我呢我呢。我失去自己八個月。

    現在。回來。沒有笑容。或許。很愛你。或許不愛你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6-06什么也不是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很累。一周結束又一周開始。

    立體構成,法語有讓我透不過氣的厲害。大概是我想要認真面對的都有如此的能耐。想抽煙,可偏偏害怕皮膚會再次受創。有太多的不完美都一一呈現在面前。我面對吧,卻令自己更爲難堪。

    只想早早的把這一學期的任務完成。然後過那些了無生氣的生活。我說我還真想碰安非他命之類的東西。我需要讓生活興奮激動起來。我需要他給我安全感。可惜無奈于我未絕望至死 。我還未看清自己。

    一直都已為自己有足夠的自我,可不為任何東西而迷失,也不會讓任何東西來控制自己。煙,酒,安非他命都不能。我認爲我可以。而事實,也僅僅是認爲。

    假如冉在。他會怎樣呢。失望嗎。沒了陽光,只有卸不下的假笑的姐姐。